了。”
“放心。”
下车,瓦立德要将阿黛尔送到家,顺带完成拜访。
穆罕默德和图尔基就不陪同了。
毕竟,不对付。
……
阿黛尔透过车窗看见了官邸外的一幕。
她的父亲,米沙尔亲王,带着八个儿子——她那些同父异母的兄长们,整整齐齐地列队站在宫门外的阶前等候。
这阵仗……
阿黛尔面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甚至带着点受之有愧的惶恐,可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讥诮。
八位兄长全部到场?
她这个第四王妃所生的庶女公主,平生何曾享受过这等“殊荣”?
往日里,即便是逢年过节的家宴,她能和父亲单独说上几句话都算难得,更别提这些眼高于顶的兄长们会特意等她。
今时不同往日罢了。
这是她呆在家里的最后一晚。
明天,完成所有手续后,她便是塔拉勒系瓦立德宫第三王妃,再回来,便是客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仔细检查自己的面纱是否戴得端正,又理了理黑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王室公主应有的端庄与审慎。
车门被侍从拉开。
阿黛尔提着袍角,曳步下车,脚步轻缓却沉稳地走向她的父亲。
“父亲。”
“哥哥们。”
她停在米沙尔亲王面前三步处便定住了,右手抚胸,微微躬身,声音轻柔而恭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