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米沙尔亲王,对方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急切。
甚至还有……一抹显而易见的忧虑?
“国王死之前,千万别回来。”
米沙尔亲王的声音压得更低,语速更快,“国内的事,与你无关。”
瓦立德是真的愣了。
这便宜岳父……在提醒他?警告他?
为什么?
米沙尔亲王自己不就是国王阿卜杜拉一系的吗?
而且是保守派的中坚力量之一吗?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
似乎看出了瓦立德的疑惑,米沙尔亲王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自嘲和无奈。
他借着放下杯子的动作,嘴唇几乎没动,声音细若蚊蚋:
“生于帝王家……是一种悲哀。我没什么本事,也不是什么好父亲。”
他顿了顿,目光快速扫过正在低声与蒙娜王妃说话的女儿阿黛尔以及那八个儿子,眼神软化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坚定,
“但我的子女……我希望他们能够平安。”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瓦立德心中。
他想起资料里对米沙尔亲王的描述:能力平庸,在国王子女中并不出众,靠着血缘和低调,勉强维持着地位。
对于女……似乎也谈不上多么关爱,王室常态。
但此刻,这句“希望他们平安”,却透着一股……诡异。
但瓦立德看得出来,这不是作伪。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或许,在权力和生存的夹缝中,这点微末的、不被人察觉的父爱,是他仅能给予子女的安全。
瓦立德收起脸上的诧异,郑重地点了点头,同样低声回道,
“谢谢您,哈姆。我明白了。”
米沙尔亲王似乎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几乎成了气音,
“明天……开会你要小心。
保守派要对你发难,虽然只是言辞攻击,你不要起争端。
他们是拿你没办法的,但……积毁销骨的道理,你应该懂。”
他深深看了瓦立德一眼:“趁着你还在中国,可以‘读书’,躲远点。大局已定的时候,再回来。”
保守派发难?
发什么难?
他最近做了什么?
瓦立德心思电转。
因为和穆罕默德的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