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山,了解对方的详细情况吗?罪证能否查实?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就贸然行动的话,出了问题谁来负责任?”
说完这句话,他就看到坐在对面的李秋辰,脸上露出一缕古怪的表情。
言多必失啊。
李秋辰在心里感叹。
他要是不提隐雾山的话,李秋辰还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跟自己一样属于稳健派,只是考虑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二少爷。”
李秋辰突然开口道:“隐雾山的事暂且不说,之前你提到说不能放开这个口子,以免别人效仿……我倒想请教二少爷,这口子以前是真没人开过吗?”古千钧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二少爷为什么要把我们当成始作俑者,而不是萧规曹随的效仿者呢?”古千钧怒道:“我们承运府可不是镇守府!除了你们之外,我可没听说过还有谁敢如此胆大妄为!”“有的。”
李秋辰点头道:“确有先例,二少爷如果不了解的话,可以查阅承运府的内部人事档案,或者直接询问古大人。”不用往远了说,十二组的符子夏和卫子琦,甚至都不是北境人,从南方一路游学过来,因为各种原因欠了一屁股债,被逼着签了牛马卖身契。具体内情李秋辰不了解,但这就是毫无疑问的先例。
古千钧一巴掌拍在桌上,大声嗬斥道:“明知道这样做不对,只要有人做过,你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效仿吗?”李秋辰笑了。
“二少爷说得对,这样做确实不太妥当。既然如此,就由承运府给我们下发一份正规文书,明文禁止这种行为吧。”古千钧愣住了。
古千尘放下茶杯笑道:“不错,二哥说的很有道理,我当时想得确实不够周全。不过人家来都来了,总不能把人家当狗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吧?你给我一份正式的公文,我这就去向他们道歉,送他们离开。”
古千钧皱眉道:“没有正式公文,你就不能做事?”
“二哥的意思是,我身为承运使不需要考虑承运府的意见,就听你一个人的指挥?你说往东我就往东,你说往西我就往西?”“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劝你不要行差踏错!”
“我听劝了呀。”
古千尘摊手道:“二哥,你总不能一边劝我不开这个口子,一边给你单独开个口子吧?”
古千钧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指着古千尘的鼻子大骂道:“我看你真是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