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李秋辰不动声色地试探道:“是想在我这里找点事做吗?那我这里正好………”
“是,也不是。”
“喔?”
李秋辰拿起桌上的茶壶,烧开茶水,斟满一杯清茶递到张牧云面前:“张师兄,有话不妨直说。”张牧云坐下来,正色道:“李大人可知,如今古承运使表面上看起来兵强马壮,风光无两,实则背地里已经是如履薄冰,一不小心行差踏错就要万劫不复?”李秋辰挑眉道:“师兄何出此言呢?”
张牧云不慌不忙地竖起三根手指。
“其一,在隐雾山。隐雾山能够存在这么多年,没有被别人打进来,这其中是否另有内情?”“其二,在承运府。承运府原本只是负责物资承运,古都尉当初想必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儿子能把局面做得这么大。现在你让其他两府作问感想?”“其三,在中原朝廷。北境三府虽无反叛之心,但无论如何也免除不了朝堂上那些大人们的防范和猜忌。古承运使如今独领一支兵马声名鹊起,朝堂之上会如何看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