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烙印城以北西境后。
北西境道路荆棘遍地,野兽出没。
盗匪横行,数之不清。
这其中尤其以逃走的格雷果克里冈为凶恶之最。
苏莱曼以稳定局势的理由推脱蓝道塔利。
河间地军队于是狩猎野兽,砍伐荆棘。
并未按照要求进攻凯岩城。
蓝道塔利别无他法只能与罗宛带领军队向南而去。
烙印城领主厅。
两名身披黑狮子罩袍的河间地士兵,拖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走进了王帐。
他们毫不客气地将那人在苏莱曼面前一脚踹翻。
男人重重地跪在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这是格雷果克里冈被俘的部下。
在之前的战场中,这家伙因为贪图一具贵族尸体上的金链子落了单。
被河间地的士兵所俘虏。
苏莱曼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男人。
他有着一头沙色乱发,眼神中透着狡猾与极度的恐惧,嘴唇一直在哆嗦。
“你叫什么名字?”苏莱曼开口询问。
“在格雷果克里冈手下是什么身份?”
“殿下”男人颤抖着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们没有权利,没有尊严,生死全凭领主的一句话。
一个冒犯了领主的农夫,或者仅仅是让领主心情不好,就可能遭受鞭打,驱逐甚至死亡。
她来这里,本身就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内心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苏莱曼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因为绝望和恐惧而彻底崩溃的女人,内心思绪乱涌。
这是一个冰冷残酷的分封制社会,等级森严,生命如草芥。
他知道她为何如此恐惧,那种对上位者刻入骨髓的敬畏与卑微,是这八千年历史的真相。
他突然想到,他能够在维斯特洛世界成为一名小贵族又是何等的幸运,哪怕这个领地一无所有。
却依然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维斯特洛平民。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不会惩罚你。”
听到这句话,农妇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依然不敢抬头。
“尼肯管家。”苏莱曼转向身后的老管家,“去粮仓,取两袋粮食给她。再从家族的金库里,拿三枚铜板给她。”
老尼肯愣住了,浑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