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身上还挂满劫掠来财物的河湾地军队时。
积压了半年的仇恨,终于迎来了最为爆裂的宣泄。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把他们杀光!!!一个不留!!!”
武卒们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与战斧。
向着这群屠杀了他们家人。
烧毁了他们家园的仇人发泄着滔天的怒火。
在复仇与悲愤情绪的极致激怒下。
每一个血红双眼的武卒都奋勇如虎,以一敌十。
在极度狂怒下,他们早已忘记刻入记忆的阵列。
没有阵型,散而自战,一味突进。
皆锐不可挡。
河湾地四万中军,人数占优。
此刻竟在一万名如同狂涛般不要命的武卒攻势下。
竟力不能支。
河湾地中军的队伍开始不断向后退却。
阵型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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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面战场。
詹姆兰尼斯特率领的西境骑士正鏖战在河湾地右翼的乱军之中。
鲜血染红了金色的雄狮斗篷。
詹姆兰尼斯特的呼吸有些急促。
但他那双绿色的眼眸却如寒冰般冷静。
他冷眼观察着战局。
西境武卒正在不断赶来支援。
他看到中军方向冲天的火光和溃退的趋势。
也敏锐的捕捉到了海塔尔家族和雷德温家族军队因匆忙结阵。
而留下的散乱阵型缝隙。
“跟我走!!”
詹姆兰尼斯特一剑斩落一名海塔尔骑士的头颅,高举长剑,声震夜空。
“跟我走!!!”
一千余名西境骑士在詹姆兰尼斯特的率领下。
穿透了敌军的缝隙。
詹姆兰尼斯特凭借着骑士战马的绝对机动优势。
在乱军之中完成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战术迂回。
他们出其背,彻底甩开了右翼的纠缠。
完成穿插后。
詹姆兰尼斯特没有丝毫停顿。
他将长剑指向了正在武卒猛攻下苦苦支撑的河湾地中军后方。
“跟我走!!!”
西境骑士们夹紧马腹,直奔河湾地中军。
锤砧战术,已然成型。
河湾地的中军正面正承受着西境武卒如同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