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件事就杀人。”
“小事?”洛兰维克提高了音量,环视在场众人。
“宽恕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如果以后每个人都找借口闯入殿下的猎场。”
“我又怎么处置他们呢?”
布林直视着洛兰维克的眼睛,毫不退让。
“这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杀了她彰显不了威严。”
两人互不相让,火气越来越大。
良久。
布林叹了口气,开口提议:“你我争执不下。”
“那就交给殿下亲自处置吧。”
洛兰维克冷哼了一声,将长剑收回剑鞘。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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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的开阔地。
苏莱曼手持长弓,肌肉紧绷。
一支羽箭脱弓飞出。
百步之外,一头慌不择路的雄鹿应声倒地,箭矢精准地贯穿了它的脖颈。
“殿下!好箭术!”
一旁的西境总督塞斯巴顿法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苏莱曼放下长弓,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
此次名为打猎散心。
实际上,这是他在野外操练动员不久的西境军队。
“把这头鹿赏给宿卫们食用。”苏莱曼对着身后的宿卫们下令。
跟随的宿卫们纷纷单膝跪地,高声感谢。
就在这个时候。
不远处的树林边缘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洛兰维克带着河间地士兵。
他们步行着粗暴的押着那个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披头散发,手腕被粗麻绳死死捆住,一路上不断地哭泣求饶。
不远处,正在列阵操练的西境新军中。
一个年轻的西境士兵不经意间抬起头,瞥了一眼被押送的犯人。
下一秒,手中的长矛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母亲?!”
他不顾一切地脱离了军阵,像疯了一样朝着女人的方向狂奔而去。
“母亲!你怎么会在这里!”
年轻士兵猛地扑到女人面前,死死抱住她,满脸惊恐。
女人看到自己的儿子,眼泪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
“我的孩子啊”
女人泣不成声,紧紧抓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