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希望苏莱曼殿下宽恕我啊”
女人的哭诉在空旷的猎场上回荡。
周围那些正在操练的西境士兵们,许多人都红了眼眶。
因为这不仅仅是这个女人的悲剧。
更是每一个西境人正在经历的血泪苦难。
苏莱曼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西境总督塞斯巴顿法曼。
“法曼大人。”
“按照律法,这该怎么处置?”
塞斯巴顿法曼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母子,又看了看周围沉默的西境士兵。
“殿下”
“按照七国原有的律法。”
塞斯巴顿法曼硬着头皮回答。
“偷猎是被禁止的。”
“因为土地及猎物都是领主的财产,可以视为盗窃贵族财产。”
“领主通常对偷猎者不宽容,偷猎的惩罚可能包括被迫加入守夜人,失去一只手等”
“这个女人触犯的不止偷猎,还有擅自闯入殿下的猎场”
“应当绞死或者砍去双手”
母子两人听完这残酷的宣判,面如死灰。
年轻的儿子更是连连磕头,额头砸在石头上,鲜血直流。
“殿下,请您宽恕我的母亲宽恕宽恕”
苏莱曼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密林。
塞斯巴顿法曼见状,深吸了一口气。
“殿下,法律的威严在于执行。”
“如果不惩戒她,法律将形同虚设。”
“为了维持秩序,应该尊重法律的执行。”
“将这个女人杀掉。”
恐惧笼罩了母子二人。
就在洛兰维克准备拔剑斩首之时。
苏莱曼缓缓伸出一只手,阻止了所有的动作。
“七国连续征战,西境苦难尤甚,村庄化为灰烬,十室九空。”
“为了对抗敌人,我又在北西境大面积动员青壮入伍。”
“致使西境士兵家人只能以野菜果腹。”
苏莱曼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对母子身上。
“人民困苦,责任在君,罪责在我。”
“理当赦免。”
闻听苏莱曼之话的西境军队默然无声。
西境士兵母子以及河间地军士异口同声皆呼。
“殿下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