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啊,这就是他的父亲。
他为了保住兰尼斯港,背负了亵渎神明的万世恶名。
他为了维系这支军队,每天都在良知的地狱里受尽煎熬。
只是为了给兰尼斯特家族留下一线生机。
而在父亲眼里。
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侏儒为了争夺家产而设计的阴谋?
“你真让我感到悲哀,父亲。”提利昂兰尼斯特惨笑。
泰温兰尼斯特没有理会提利昂兰尼斯特的话。
对他来说,动机并不重要,结果才是一切。
他从来不以好心去揣测他人。
“不管这是不是你的计划,现在它已经成了一个烂摊子。”
“武卒已经成了一个毒瘤,他们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并且贪婪的想要永远掌控它。”
“如果不解决他们,兰尼斯特家族的统治将荡然无存。”
泰温兰尼斯特的声音很冷。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武卒的高级军官全部聚集在一起?”
提利昂兰尼斯特猛的打了个寒颤。
“您疯了。”他脱口而出。
“武卒的高级军官出入都有数百名武卒护卫。”
“他们的防卫工作,比贵族还要严密。”
“而且就算杀掉他们,士兵们也根本不会向您屈服。”
“到那时候,他们的敌人可就要算上我们了。”
泰温兰尼斯特沉默了,脸色阴沉。
这是他一生的统治经验中,从未遇到过的棘手难题。
千百年来,维斯特洛的暴力总是被牢牢掌握在少数贵族手中。
只要解决掉那些拥有血统的领头羊。
剩下的羊群自然会温顺地回到羊圈。
现在,绵羊长出了獠牙变成了狼。
并且哪怕没有头狼。
他们依然能成群结队地撕咬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