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作战。
只有用河间地人担任西境人各级军官才能有一战之力。
这简直是拿河间地的霸权在开玩笑。
苏莱曼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没有解释,没有反驳。
喧闹的房间一点点重新安静下来。
直到彻底鸦雀无声。
苏莱曼这才将视线重新转回布林身上。
布林看着苏莱曼,恍然失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初犯下大过之后,殿下没有惩罚他,反而多次赏赐安慰,已是感怀不已。
他没想到,殿下竟然还这般信任重用他。
西境最高武官,统领数万西境大军。
苏莱曼看着震惊无比的布林,冷峻的面容终于缓和了些许。
“布林爵士,你最早跟随我,就像我的手和脚一样。”
一句话,彻底封死了所有人的嘴。
我的手和脚。
这是何等至高无上的评价。
布林眼眶红润,右手抚胸,低下头示意愿意接受重任。
河间地的将领们脸色变幻,纷纷低下头,不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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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印城外。
“甜嘴”拉夫德站在队列的前排,不自在地搓着粗糙的双手。
在他周围,站着数千名被召集而来的西境容克地主。
有奇斯威克,波利佛这些前格雷果克里冈暴徒,也有前强盗头领和西境骑士们。
“甜嘴”拉夫德不知道河间地人突然将他们召集起来的原因。
他虽然被册封为西境的容克地主。
但是他是能够感觉的到河间地人的歧视和防备的。
因为归根到底,他们是被征服者,不被信任者。
在场的所有西境小贵族和强盗头子们,都有着同样的自卑感。
西境人群窃窃私语,眼神惶恐。
他们是躲过毁灭性西境战乱,被河间地册封为容克地主的“幸运儿”。
他们得到了物质上的一切,但在精神上却被彻底隔绝。
因为他们是被征服者,是变节者。
肯定也是河间地人眼中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他们无比珍惜眼前的富贵,也因此无比恐惧失去这一切。
他们比任何人都更卖力地维护河间地的统治。
比最虔诚的修士还要频繁地赞美苏莱曼殿下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