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等人,因为你们是被征服,或依附于他们的人。”
“至于谷地人,多恩人是三等人。”
“铁种,北境人,野人则是四等人。”
苏莱曼看着塞斯巴顿法曼的眼睛。
“你觉得这个秩序,怎么样?”
塞斯巴顿法曼张了张嘴。
他不敢说话。
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想说一个族群征服了另一个族群,必然如此。
胜利者成为统治者,失败者沦为下等人被统治者。
如果他是河间地人,对待西境人一定会苛以重税以自肥。
就像风暴王和铁群岛之王征服对待河间地。
总不可能是苏莱曼这样输血优待。
但他是西境人,他不能向异族征服者说这样的话。
看着塞斯巴顿法曼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苏莱曼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一个王朝,想要长治久安。”
“它的统治力量,就必须足够庞大。”
苏莱曼的手指在桌子上维斯特洛地图的南部和中部重重划过。
“我的看法,与我的族人们截然不同。”
“河间地人,风暴地人,西境人,王领人,河湾地人,甚至谷地人。”
“这六个地方的人,生活习俗信仰律法几乎相同。”
“他们,必须成为王朝统治的基本盘。”
“也终将在我的手中成为一个新的民族。”
塞斯巴顿法曼颤抖着声音问道。
“北境人,多恩人,铁种呢?”
苏莱曼靠向椅背,双手交叉。
“铁种劫掠成性,多恩人习俗迥异且桀骜,北境人固守旧神,野人更是难以教化。”
“我并不认为族群与族群之间,有高低贵贱的区分。”
“但他们,是我刻意设定的敌人。”
“也只能是。”
塞斯巴顿法曼沉默了。
没有高低贵贱,这和苏莱曼一直以来做的表现的不一样。
也与他心中想象的苏莱曼截然不同。
苏莱曼静静的看着塞斯巴顿法曼。
他知道西境人在想什么。
“法曼大人。”
“你出生五分钟后,人们就会决定你的名字,身份,宗教和教派。”
“而你余生,都将拼死捍卫这些。”
“你根本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