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的狂躁,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更加本质的存在。
那股气息在他眼中缓缓扩散,如同墨滴落入清水。
从瞳孔深处向外蔓延,渗透虹膜,溢至眼白,将整只眼睛染成一种诡谲的、近乎透明的银白。
那不是任何可以被量化、被定义、被窃取的存在。
而是某种更加古老的、如同世界诞生之初第一缕光刺破混沌时便已存在的东西
信念。
神秘龙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在罗兰银白色的眼眸中,他看见了某种让他本能想要跪伏的、如同面对「造物主」本身的战栗。
这种气息他曾在无数条时间线的夹缝中隐约感知过。
那些沉睡在虚空深处、连诸神都要避让的「高位面存在」,身上弥漫的便是这种气息0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紧握罗兰的巨爪不由自主微微颤抖,仿佛触碰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神圣之物。
「我明明已经将你回溯到了最初的状态,力量,能力,特性——我都从你身上剥夺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
神秘龙裔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发现罗兰的气息正在攀升。
那是一种质的飞跃。
从凡俗到神只,从神只到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更高维度的存在。
不
不是「存在」,而是「可能性」。
是「只要心念所至,便万物皆成」的可能。
「他——真的能够杀死我!」
这个念头如同铆钉一般,死死钉在了神秘龙裔的意识深处。
方才那种对又一次失败的懊恼与悔恨,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彻底底的、从灵魂最深处涌出的恐惧。
银白色的眼眸中,好似正倒映着他注定无法逃脱的结局。
「不——你不能杀我————」
神秘龙裔声音颤抖、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哀求。
琥珀色与灰蓝色交织的竖瞳中,翻涌着恐惧、恳求,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绝望。
「罗兰,你听我说——我是所有时间线不可缺少的一环!我存在于每一条支流、每一个岔道、每一个被你拯救或被你放弃的平行世界。」
「如果你杀了我,一切都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