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没事儿!”
“寻思叫停歇歇脚!”
回声中,萧靖川随言亦自顾向得旁下长庭一点头,示意可自去行动矣。
得命来,顾长庭拱手,同去追近马为民对视一眼,也就不多耽搁,重跃马上,招呼队里几人就又往前去了。
“老马呀!”
“咋样?身子骨儿还撑得住吗?”
“刚在后面那荒林子里边儿,我扭头瞅你,都已是在马上有点儿摘歪了!”
“还是下马来吧,叫长庭那小子头前再去追追,咱一队就地休整。”
“来!接着!”
萧为调笑,话口轻松,言毕,一甩手间水囊,抛到马为民胸前。
“诶,诶呦!”
“得嘞!”马为民慌手接住。
“唉”
“人呐,这不服老是真不行啊!”
“这才跑了几个时辰?咱老马这两条腿呀,就他妈开始有点儿不听使唤啦!”
“麻呀!跟有蚂蚁爬似的!”
“照说是受了点儿刑,可也不至于这么不禁折腾!”
“还是年轻好哇!”
“看着你们这些青壮,我这心里羡慕哇!啊?!”
马为民自嘲难堪,咬牙撑着腿,哆嗦着,勉强翻下马来。
且言语间,跟同萧靖川二人边上走了走,就势一个草坡儿席地坐下身子,仰天抬首,大口喘去粗气。
“来,我,我这儿倒还有块儿发糕!”
“咱俩一人一半儿!”
“给你!”
萧不拘束,一屁股坐去地上,兼旁侧老马顺气之功夫,忽想来随行带着吃食,遂顺手拿出来,欲跟马为民分食。
可眼下瞧去,那老马脸色不算太好,心头似亦有得隐忧愁绪,映到面儿上。
一路急行,难有个正经说话的由头,憋了两个时辰,已是再难不吐真言是矣
“啊,呵呵,多,多谢!”
看是萧递吃食,马为民心思不在其上,勉强接过,却亦并未紧就开吃,而是续话讲来。
“那个”
“我说萧老弟呀!”
“咱老马舔着张老脸,跟你一国公爷兄弟相称,是,是不是多少有些没脸没皮了呀!啊?!呵呵”马讲正言之前,先是再就矮去几分,窘色说情。
“恩?!”
“呵!你这人平素可没这么矫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