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庭或恐不愿此事再究细里,被得越修告破,一时有来气生,嘟囔牢骚吐口去。
“呵呵,嗨!”
“你也知道,他原就是做这个的,甭管什么情报,总要汇到我这儿,职责而已,你不该生得这个气才是。”
萧听及,反作劝慰。
“呼——”
“恩,我知道。”
“左不过心里不痛快罢了,牢骚两句。”
“将军,青梅的事儿,我没见她。”
“也没打算相帮什么。”
“公事嘛,自有公办的道理。”
“恶有恶报,是因果循环。”
“我又算个什么?”
“见了又能答应个啥,说来说去,还不是为难到你这儿。”
“凭什么!”
“我图个啥呢我”
顾长庭抬望夜空繁星处,唏嘘难消愁怨,话毕,兀自也是抓来自己手上那小坛,急又灌进两口下肚。
瞧是其子这副尊容,萧靖川于旁不觉也有莞尔。
“唉”
“这世间事,世间上的人呐,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又有几个能说清道明的。”
“我也只是瞧你这两天,情绪大起大落的,怕是再因得这个遭出病来。”
“长庭啊,前些日子口儿,事儿赶事儿的,我倒是也没工夫多留心这上面。”
“来吧,眼下空闲倒是有,顾大公子,你们顾家,扬州顾家,到底怎么回事儿,讲讲?”
“叫老子听听,只当是解个闷儿了,就着下顿酒也成啊!啊?哈哈哈”
好话不得好说。
兄弟间,有意专来顶上解他心宽,但话口要嘘寒问暖太甚,反倒矫情显得尴尬。
萧靖川随口调侃两句,两方来,倒也都落个松快。
于是,闻言如此,长庭也是瞬为被逗笑出口。
“呵,将军你啥前儿跟村口的婆子媳妇一般样?”
“专爱打听这些闲言碎语的。”
长庭回口怼话。
见势这小子竟还肯是顶嘴了,箫郎斜怼一拳去,调解气氛同时,自己手头儿带的酒,也这会儿启了坛,专意摆好聊闲听是非之姿容模样。
看得如此形状,长庭苦笑一声,也是无个办法。
“呵呵呵,好,我说,我说。”
“唉——”叹声顿口索记。
“我嘛,这事儿说来,恐就要从头儿算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