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袁平大哥原就是个跑江湖的,身无长物,左也没个什么拿得出手的,就这根儿马鞭子,全当是贺礼啦!”
袁平话毕,愣摆得一副混不吝姿容。
闻是瞧情去,李虎臣愁眉苦脸,一时半刻,也较拿他没甚办法。
“呃,这,这”
“老弟呀,你别玩笑。”
“这,这不是给将军找不自在嘛,大喜的日子,这又是何必呢!”
“你要真有气,你冲我来。”
“实在是不行,你也等过了这阵儿,逮见机会,见面再说道不迟呀。”
“这,这你拿回去,不带这么玩儿的。啊?!”
“你要真是懒得费心,这事儿你交给我,屏风算咱俩人儿的,除了这个,我再多备些旁的,也就褶过去了。”
“实没你那个必要,啊!”
“你听我的,这事儿你甭关了,我来张罗,我来张罗。”
虎臣无法,只得强装了然,将话口儿往回掰扯,把事儿揽到自己头上。
但袁平火气正旺,他却不肯领情。
“别!别扯上我!”
“你们要送,那是你们的。”
“我袁平的礼,就这一根儿马鞭子。”
“老哥你代劳就是。”
“且是不能中途私来一手,给我调了包。”
“我心意已决,你可别因得这个,咱俩闹什么不痛快!”
袁平咬上死口,寸步不让。
听去,虎臣心里那个悔呀,你说没事儿惹他袁平这个作甚?
这下可倒好,正经意见没捞着,还添了累赘了。
“哎呀,袁老弟,你”
“唉,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你这不是叫我虎”
李虎臣愁容满面,自己挖坑往里跳,忙又是紧着相说解劝。
可正赶这会子,门外小全子却亦迎头莽撞着跑入。
“将军——”
“将军!”
“好啦,酒席备下了!”
“可以上桌儿开喝啦。”
这功夫口,小全子不明就里,憨着傻乐,是一脑门子撞进来。
忽被这兔崽子一搅,刚下到嘴边儿的说辞,一冲也就续不下去了。
虎臣长咽一口气,对得其人打发。
“滚滚滚——”
“有没有点儿礼貌哇,啊?!”
“我,我,我这”虎臣一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