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兼五千汉降军拐走东路,不日连克长山、淄川,新泰。
多城内,虽偶有黄得功散外滁州兵作抵抗。
但,毕竟此前黄为奉行重镇重兵,以点带面之法。
所以,零星小城,兵马驻留本就不多。
眼下,北军鞑兵来犯,是兵锋正劲,遂纵有些抵抗,业难取甚迟滞效果亦就罢了。
于是乎,短不过半月间,其孔有德一部铁蹄,亦南推至新泰,就势进逼沂水而去。
刘泽清其部,前首对得沂水御敌整备,倒还是多少有些章法,不进北援不消说,最起码,还是对沂水一带,有着抵抗之意的。
但怎奈何,那边厢刘良佐退缩撤兵之快,实在令人咋舌。
西线又比东线崩的还快。
遂此般消息传之沂水刘泽清眼前,他个刘大脑袋,也就心神动摇矣。
这会子,说其望风而逃,抱头鼠窜,虽不尽然。
可,避敌畏虎之心,业较在其军部内甚嚣尘上。
很快,刘泽清退堂鼓紧打,学去刘良佐,便竟也是龟缩撤军。
且这孙子,为掌主动,恬不知耻更进一步,既退,就干脆退个彻底,他奶奶的,一撤之下,蒙阴跟连也是不要了,合军直到兰陵一线重整。
敌左路军都统孔有德见此大喜,骄狂之情更甚。
兵不血刃,于四月末,业再占收沂水、蒙阴二城,白捡大片疆土,揽入怀中。
此西、东两路军,若非后得多铎军命,为免战线南扯太长,有碍后方补给,敕令收兵原处扎驻,恐就按这般速度往南直捅下去,离着南京,也就指日之时矣。
四月廿九来。
就在二刘之兵,已龟缩退守又几日过,济南城头,残垣断壁,满地狼藉间,黄得功于北段一隅,左肩箭伤复发,洇出血,业正军医相形处理。
“田雄?”
“田雄?!”
“他妈的,田雄那兔崽子,一不着眼儿,怎个就没影儿了?”
“去,你,你们两个,给老子把他田雄叫过来。”
“他奶奶的,这北段儿怎么搞的?”
“趁着敌攻间隙,紧着清肃城防啊。”
“一个个都他妈哭丧个脸干什么?”
“这乱糟糟的,旦是待会儿敌兵又至,怎作御敌?啊?!”
“快!”
黄得功城头组织抗敌,刚错敌锋,趁攻城敌勇暂退之时,其得以喘息,逮见一快断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