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眼红心妒的?」
「弟兄们嘴上不言语,不代表心里头好过。」
「哦,血里火里一路趟过来。」
「你当将帅的,功劳傍身,一步登天,平步青云。」
「勋功美娇娘,你都占了个遍。」
「我们呢?」
「当初都是一个锅里轮马勺,脑袋别裤腰带上,干得这刀口舔血的活计。」
「咱不说肩膀齐,都封成什么山大王,海龙庙的。」
「最起码,如今既咱老萧掌了权啦,说了算了,多少惦念著,得给底下人些好处,这才说的过去嘛。」
「我萧靖川今天如此,也绝非是非要充什么大个儿的,当什么烂好人。」
「退一万步讲,咱不论弟兄情谊。」
「跟你一样,咱论理。」
「论这世态炎凉。」
「飞宇呀,「人心不好笼络,三五十人,百十来个那会儿,哥们儿弟兄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都算好说。」
「可现在不一样了,咱不是摊子委大了嘛。」
「束甲持枪,将卒近十万人呐。」
「后勤呢,却粮秣不济,是钱饷缺俸的。」
「人心本就难测。」
「一个不留神,惹出甚祸来,事儿可大可小。
」
「更何况,眼下僵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
「南京那头儿,江水近岸的,敌我对峙,可还犬牙交错,都憋著股子狠劲儿呐。」
「你不让这帮人杀杀乏子,痛快痛快,得些甜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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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不齐不会有人动歪脑筋。」
「再退一步,就算短时出不得甚大麻烦。」
「可这根刺儿一旦膈应上了,你往后再要把它从心窝子上往外拔往外拽,那可就比登天还难啦
」
煞有介事,自成一副道理。
萧靖川所言,亦处处皆点在裉节儿上。
闻势,姚祖荫亦适时朗笑出,将个火热氛围稍泄缓和。
「哈哈哈哈
」
「哈哈哈
」
听就,萧靖川无语甚去,既是老僧来搅,索性彻底将他一并绑进事由中,凭他下嘴争利。
「嗨,大师呀,您笑什么?」
「别光看热闹,您老哇,倒是也给出出主意,评评理不是?!」萧甩话头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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