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备些后手儿,该当这么办。」深以为意,很是中肯。
言罢,老太爷欲待后话。
果不其然,嘉霖仍有不情之请。
「呃」
「至于」
「二爷爷,除了族上的公事儿,实际我这,这」
摆一副憋屈辞色。
「说。」老太爷瞧不惯此般磨磨唧唧,当是一声喝。
顺情,嘉霖苦道所求。
「我那口子,您侄儿媳妇,诶呦,成天瞎琢磨,可算是作了病啦。」
「这不,成天跟家里头胡寻思。」
「婧仪那丫头,长这么大,都没怎出过镇子。」
「这回,就这么不言不语儿的,一下子没了影儿。」
「妇道人家,成天没个别的事儿,来回的叨咕。」
「我俩窝家里就想啊,八成,是跟著那许先生奔南走了。」
「这个」
「文泽,现如今跟队伍里头,大小也成了官儿。」
「认识的人多,心思也细。」
「二爷爷,您瞧,看成不成,让,让晓芸去封信,托文泽费心给找找。」
「我,我这」
总算吐口来意。
听罢言,二老太爷却登是横列一眼,咬牙跟鼻尖儿哼了气。
「呼——」
「明白了,原来跟这儿等著呐。」
一挑眉,一双糙树皮老手跟前襟儿上掸了掸,撑著腿,瞧是要往站了起身。
观架势,嘉霖陪著不是,利索也紧起来,欲要探手去扶。
「二爷爷,您老不看僧面看佛面,我」
怎想,老太爷不吃这套,一甩,拒嘉霖在侧。
这节骨眼儿上,一直门缝儿听渗溜儿的孙女儿许晓芸适时碎著步儿捯过来搀,解了嘉霖的围。
「得,打住。」
「唉」
「我这张老脸呐,不顶用喽。」
老头儿铁青一张脸,看似心底对个孙女婿成见过深。
不过才刚言语一嘴,忙就耷拉了脸子。
晾嘉霖一旁,左右不知该怎说为好。
「别,别呀,二爷爷,嘉霖不是这个意思」
不听其言,老头儿倔起来,谁的帐都不肯买。
「行啦,要是没别的事儿,你就回吧。」
「人老喽,我也坐不住了。」
晓芸跟旁相搀,这会子瞅,倒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