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行止,两个老头子殿上拉扯,荒唐尴尬去。
一个爆如火,一个慢似牛。
「呃」
「刚来,齐尚书所议,用了一个事缓则圆。」
「在下以为甚妥。」
「凡事不可贪求急功近利。」
「既是年节降至,事情又牵扯各级衙门,尤兵部难保事处万全。」
「那,照我说,不如化繁从简。」
「呵呵,这个,刚马侍郎所奏名录,言说列有功之将三十五位。」
「我们可不可以先自头首摘出前五额,著力赶就年关前表发赐恩。」
「例似那李虎臣,忠君骁勇,不世出之猛将干才。」
「现下,又亲斩敌魁巴哈纳。」
「功勋卓著,当成三军之表率。」
「这等人物,为得日后提振三军士气,亦该是重赏拔擢才好的,啊?!」
话落,慢吞吞处阴又险。
林增志不急不徐,可落言,却能恰是将个李二何之颓势拨转回还。
换种说法,拳头换了棉花,更兼叫人难对著力。
言毕,再一眼色瞟过。
李士淳对眸,才堪觉悟这手儿高哇!
遂赶紧著顺势会意下顺,就热锅下饺子。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梦方醒。
「这个,非要说事情不好做,干脆,捡几个典型先是表功也为一样。」
「那李虎臣,我同老林,跟他那也算是老相识啦。」
「先帝在时,京师西直门领兵突围,这虎臣,正就吴麟征麾下猛将。」
「其心忠义,遂毅然决然随先帝南下以驱驰,一路上,走畿南,战保定,守山东。」
「后扩河南,平左良玉,俱是身先士卒,战功累累。」
「这等人物,实乃我大明股肱之臣,干城之将也。」
「现如今,竟还仅仅屈就一个小小总兵事,挂龙虎将军,区区二品武官衔。」
「如此人才,岂堪如此埋没?」
「要我说,太后,圣上,诸臣僚。」
「我等该效法当年先帝之决断。」
「非常之时,非常之法。」
「李虎臣之功甚伟,其将帅之才不可不察。」
「遂可特旨拔擢,亦晋公爵之位,就取,呃,就取这个镇国二字,当表镇国公。」
「以视对其忠勇之赞,彰三军,提振我明军之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