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之后,大多情况都是三日之后才开传胪大典,开始传胪唱名,
以此将整个殿试的一甲、二甲尽数通禀天下,
之后便是民间广为流传的发金榜,也就是黄榜。
大多会在京城最热闹、人流最汇聚的几个地方张贴,供京中人察看
但这次的科举,有些非同寻常!
即便传胪大典尚未开始,整个京城已对此浮想联翩,
一些逗留京城的学子更是焦急万分,
在各类驿站、酒肆中来回踱步,仿佛自己亲临殿试。
这等紧张情绪迅速蔓延至整个京城。
一切的缘由,只因这次殿试中有一名连中五元者,
只要他能在殿试中夺魁,
那便是连中六元,乃是大明立国以来头一遭!
这等盛事,即便各地秀才,也都翘首以盼。
临近午时,一则不知从何处传出的消息,快速在京城蔓延,
不到一个时辰便传遍了全城!
大明朝乃至有史以来,
县、府、院、乡、会、殿六试均为头名的六元及第,
出现了!
此人名为许观,直隶贵池清溪人,
自应天赶考,一路扶摇直上!
顷刻之间,整个应天城都弥漫着一股“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奇特氛围。
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许观,要一步登天了!
仅凭六元及第这一个名头,便能让他顺顺利利地成为一部堂官。
可以说,今日的许观,
在一日之内赢得了整个京畿之地的关注,天下读书人都要为此振奋。
皇宫,武英殿!
朱元璋没有批阅奏疏,只是静静看着桌上堆积的奏疏,神情平静,看不到一丝波澜。
神宫监的温诚站在下首,静静禀报:
“陛下,与御马监八品太监陈忠接触之人已尽数控制,正在审问。
其中有几人透露,陈忠在宫中素来有些贤名,
平日喜好读书,也不欺压那些未入品的小太监,
更有甚者他还帮过一些无背景的宫女、太监,让他们在冬日不至于冻死。”
说到这里,朱元璋的眸子才微微转动,恢复了些许灵动:
“哦?这么说来,他还是个忠义之士?”
“陛下,逆党便是逆党,即便平日看似忠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