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一大半,这可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就算是看不惯陆云逸的李新也叹息一声:
“可不是嘛,我府里有三百亩地在城西,
前儿还能卖六十两一亩,今儿就跌到十两,再跌下去,就得白送了!
陆大人,陛下召你进京,
又给你安了个司正的官职,你总该有些办法吧。”
陆云逸一听,顿时面露了然,原来是被误伤了。
同时,他也有所了然,
有人在其中谋划,有人则被动参与其中,
更多的则是如眼前几位大人一样,不争不抢但却被波及的人。
这时,掌管账目的萧琦揉了揉眉心,沉声道:
“陆大人,您要是有所谋划,能不能跟我们透露一二,
现在整个衙门都人心惶惶,
若是这地真要一跌到底,那都督府就要抓紧出手了,要不然以后砸在手里,更无法交代。”
陆云逸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京中地价与房价市易司并不准备掺和,
而下官对于田亩、房舍一道并未有所涉猎,也不懂。
陛下召下官回京的目的,主要是整顿商贸,
再者京中现在这等局面,
就算是下官有三头六臂,也无法挽回啊。”
众人对视一眼,知道他是在胡咧咧,
去年甘薯一事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那些好地一落千丈,又冲天而起,
在这等茫然中,有人劫后余生,有人懵懵懂懂,还有一些人赚的盆满钵满。
现在,像他们这等大人物几乎都知道是哪波人赚了,
轻而易举的就能猜到谁是核心。
烛火燃得很旺,光线把众人的神色照得分明,
朱寿的玉扳指转得飞快,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云逸,你这话就见外了!
去年甘薯那事,谁不知道是你在背后赚钱?
若不是你提点,李景隆他能赚那么多?
你也是咱左军都督府的人,
这等赚钱的机会也不带着咱们自己人!
现在这事,你要是没辙,陛下也不会千里迢迢把你从关外召回来。”
李新也放下账册,眉头皱得更紧:
“就是!实话告诉你吧,
你要是有法子,尽管开口,只要稳住地价,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