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吕晨,眼神里满是赞许:
“做得好,这文书我先拿走,
这段时间你多留意书院里那些学士的动向,记录下他们的交集,
连日常言谈举止都别放过,
有些人的真实意图,往往就藏在随口说的话里。”
吕晨面露郑重,点头应道:
“是,大人!属下一定办妥!”
陆云逸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递过去:
“这银子你拿着,你一个人在京城,别亏了吃喝,
你爹是个节俭性子,不舍得花钱,别学他。”
吕晨眼睛一亮,却还是推辞:
“大人,不用了您帮我们家已经够多了。”
“一码归一码。”
陆云逸将银票塞进他手里,
“找车夫拉车还要给钱,更何况是做这种事。
拿着,以后每月我会让人给你送一百两银子,用作开销。
但你要注意,别太出风头,
你现在是扬州来的学子,突然有大笔银子,容易引人怀疑。”
“是,大人!属下记住了!”
陆云逸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走了,你别送,免得引人注意。”
吕晨点了点头,送陆云逸到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轻轻关上了门。
陆云逸离开泽阳街,又绕了几条路,确认无人跟踪,才坐上新马商行的马车,回到陆府马车等候的地方。
上车后,赶车的冯云方轻声问道:
“大人,接下来去哪?”
陆云逸低头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去北市街刘府。”
冯云方一愣,随即颔首:
“是,大人。”
马车摇摇晃晃,驶过热闹的府东街、大工坊。
等那些暗中跟踪的人重新跟上后,
马车才缓缓往城北而去,朝着国子监方向行进。
不多时,马车停在北市街。
这里比泽阳街热闹许多,紧邻国子监,住着不少学子和进京访友的读书人。
马车停在十五号门前,陆云逸跳下马车,抬头看向门楣上的匾额,
刘府二字笔走龙蛇,字体遒劲,
是刘三吾亲笔所书,笔力入木三分。
他走上前,扣了扣门上的铜环。
不多时,一个穿着青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