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甘霖。
三人又坐下,细细商议一番。
很快虞声笙悄然离去。
徐诗敏依旧红着眼睛四处找孩子,晋城公主也越发愤怒,压得戚琅几乎抬不起头来。
戚琅也急了。
第二天下衙后,他便让人去找悬壶医馆的东家晏继东来问话。
“你怎么搞得?事情闹成这样,满城风雨!!那孩子是不是被你拐去了?”戚琅压低声音质问。
晏继东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孩子是被他拐走的。
可谁能想到,一觉醒来孩子就没了。
就算现在让他把孩子还回去,他一时半会也没辙。
前夜丢了一屋子的货,他着急上火了一天一夜,这会儿又被戚琅叫来官邸问话,他的心情有多焦虑,可想而知。
“大人,我的好大人,我怎敢在您跟前扯谎呢,这事儿实在是稀奇古怪……那孩子是我拐走的,但前个儿夜里一屋子货都没了,其中就包括了那个孩子。”
“没了什么意思?”
“就是不见了,草民四处都找过了,全无下落。”
“怎会这样?”戚琅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草民也觉得稀奇,总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您想想,一个京城公主无缘无故跑来咱们这地界作甚?该不会是……故意设计了圈套,就等着咱们钻的吧?”
晏继东附在他耳边细细说着。
一字一句都说到了戚琅的心坎上。
啪的一声,他合拢茶盖:“没错,你说的也有道理。”
“横竖现在一屋子货都没了,不如……咱们干脆就装作不知情,谁还能把这一盆子脏水泼咱们身上,谁有这个证据证明是咱们做的呢?”晏继东又轻声蛊惑着。
“晋城公主不可能一直待在屏州,她们丢了孩子,咱们帮忙找孩子便是。”
戚琅眼珠子转了转,心略微安定:“说的也是,但……你那一屋子货是怎么没的,总归是个心腹大患,有人藏在暗处要对咱们不利;况且,没了这屋子的货,咱们怎么跟上头交代?”
“等公主一行人走了,货还不是到处都有,大人您就别操心了,一切交给草民便是。”
二人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儿,晏继东才悄悄从官邸的后门走了。
期间无人察觉。
戚琅摸出一只小小的鼻烟壶在手中把玩。
这鼻烟壶小巧玲珑。
用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