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的心思。
见孟文观在自己跟前飒爽下马,眼角含风,唇畔含情,她已明白了八九分。
徐诗敏也没当面揭穿,始终保持着疏离客气。
孟文观拱手见礼:“徐娘子好,在下姓孟,是戚大人派我来安顿徐娘子的,娘子跟我来就行。”
“小孟郎君有礼了,多有叨扰,实在是不好意思,那就麻烦您了。”徐诗敏福了福。
“娘子贵重,这样真是折煞我了。”
孟文观见徐诗敏低头还礼那温顺谦和的模样,顿觉眼前一亮。
这妇人装扮的女子依旧面若芙蓉,秀美娇丽,举手投足间彰显大家闺秀的典雅从容。
在屏州,他还未见过真正的世家嫡女风范。
如今见到徐诗敏,他忍不住心动了,不由得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唯有这样的女子才可与我为配。
只是……她嫁过人了,已非完璧,有些惋惜。
徐诗敏哪里知道他还有这个想法。
要是知道了,必定骂得他狗血淋头。
孟文观将徐诗敏送去了官邸院落安顿,这里早有下人在收拾洒扫,打点得倒也齐整。
徐诗敏谢过。
不必主子开口,她身边的盈袖直接拿了钱出来打赏。
得了赏钱的奴仆们兴高采烈,越发干活起劲。
约莫半个时辰后,这儿便已妥当。
徐诗敏莞尔:“多谢小孟郎君帮忙,今日不早了,我就不留你用茶了,盈袖,替我送送小孟郎君。”
“是。”
说完,她便绕过屏风进了里屋。
盈袖送了孟文观离开,还送了一份礼物,说是自家娘子的心意。
那是一匣子上好的茶叶。
放在京城也不算什么稀罕的宝贝。
但这里是南境。
北方的上等茶叶已属难得。
孟文观如获至宝,欢欢喜喜地走了。
盈袖回来道:“娘子,我猜前些时日来打听您消息的人多半与这孟官人有关。”
“何以见得?”
“方才我送他出门,他收了礼物与我说了句,‘听说你家娘子孀居,此番又遭遇丧女之痛,定然备受打击,若有需要只管来寻我’。”
盈袖学得像模像样,说到这儿啐了一声,“寻他奶奶个腿。”
徐诗敏被逗笑了,捧着茶盏,两个肩头抖个不行。
“往后他来你别让他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