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学界的重要性。看看他们会不会脸红。
但很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费弗曼…
“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同岁对吗?”
“对,而且我们的生日都是四月份。”
“哎……都已经七十七了啊。”
袁意同感慨了句,随后认真地建议道:“所以我现在只想做好教育工作,不敢再跟年轻人比脑子了。”对面沉默了半晌,说道:“乔教授不是你的学生吧?”
袁意同微微蹙眉,立刻回道:“你难道没听说?乔源在很多场合都提到过,他诸多启蒙数学思想都源自于我送他的那套袁意同微分几何讲义?”“好吧,我承认你赢了袁教授,虽然这并非我打这个电话的初衷。呼……但你的话还是让我明白了一些道理。不打搅了,谢谢,再见。”“明白了……喂……”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让袁意同略微有些意外。
他一直都很不喜欢这种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戛然而止的情况,不过考虑到此时查尔斯&183;费弗曼的状态,袁意同还是决定原谅。年近八十的时候还遭受一波挫折,的确是件让人很难忍受的事情。
“怎么了?”
见袁意同挂了电话,陆明远开口问了句。
“你的学生教育了一通费弗曼这个老家伙。”袁意同言简意赅道。
“教育?”陆明远愕然。
“间接教育,你自己去问你的好学生吧。”袁意同笑了笑,卖起了关子。
毕竟刚刚他也只听了一半的话,这很合理。随后也不理困惑中的陆明远,自行加快了脚步。燕北大学,未名湖畔。
奥斯卡&183;米勒已经快坐了整整三个小时,屁股都快发麻了,却依然没等到导师许诺过的电话。不夸张的说,此时的奥斯卡&183;米勒有种他已经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
奥斯卡&183;米勒在刚刚三个小时里想了很多。
从在普林斯顿时,对乔源提出的理论不屑一顾;到之后虽然内心终于服气,但觉得自己也不差的自欺欺人;再到他选择交换到燕北大学时的信心满满;一直到此刻突然被打击到开始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资格学习数学……
这一套心路历程下来,奥斯卡&183;米勒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想到他当时还认为乔源想要拉拢自己,奥斯卡&183;米勒便觉得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