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您好,久仰您的大名了。我在江大时候就经常听乔源提起您。”
“你好啊,小夏,我其实也听乔源提起过你,在江大时候你还帮过他大忙。”
袁意同立刻笑着回应道。
然后又不露痕迹地警了眼骆余罄,然后快速扫过客厅里所有人的脸,见没人露出异样神色,不由欣慰的暗暗点了点头。说起来他也给骆余罄做过工作,只是没做通。
但乔源一辈子单身绝对是老人家不愿意看到的。
毕竟现在在袁老心里,乔源大概能比他亲孙子还亲。
于是老人家直接说了句石破天惊的话:“今天来的有些匆忙,也没想到你会来,没带什么见面礼。下次乔源去华清一定要让他带上你,我给你补上。”一句话让客厅里每个人反应各异。
乔国庆张了张嘴,随后看了眼骆余罄,然后果断闭上了嘴巴。
刘佳慧原本心里对老人家还有些芥蒂。但听了这句话后心情明显舒坦多了,不过还是小心翼翼地愉瞄了眼骆余罄。骆余罄则是神色如常,甚至嘴角还擒着一丝解脱后的笑意。
一屋子都是聪明人,自然很快便读懂了骆余罄的意思。
换个方向想想,其实乔源一直这样单着骆余罄的压力才是最大的。
家庭的,单位的,甚至身边每一个人的。
只要是希望乔源应该有家室的人,压力最终都会聚集到她的身上。
但骆余磬又是个过于清醒的女人,坚信她跟乔源更适合成为伙伴,而不是夫妻。
毫不夸张地说,别说骆余磬压根就不想结婚。
即便她想结婚,只要想到两个大部分时间都是绝对理性的思维主导,且都极有主见的人朝夕生活在一起,骆余磬都觉得肯定是一场灾难。唯一意外的就只有乔源和夏汐月了。
乔源是没想到袁老会突然说出这番话。
至于夏汐月,当然清楚袁老这句话背后藏的意思,有那么一瞬间的无措,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道了声谢。“谢谢,袁老。”
“哈哈哈,不客气。我先借乔源用用说句话啊,等会再让他出来陪大家。”
袁意同爽朗的说道。
乔源也很自然的带着袁意同朝二楼书房走去。
走到楼梯上,乔源还忍不住埋怨了句:“袁老,您别吓人啊。动不动就见面礼的。”
“哈哈,你懂什么?正好两个人都在,我这既是在向小夏示好,也是在帮小骆审视内心。你总不能真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