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
「凶杀案？怎么可能？！」
「徐队长，咱们都认识一两年了，我老钱什么人你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会犯凶杀案？」
可是，徐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冲着身旁两个巡察点了点头。
然后那两人就把手搭在了老钱的肩膀上。
「钱老板，别狡辩了，如果不是有确切的证据，我们也不会上门找你的。」
一句话，立刻引起了门外看热闹人的议论纷纷。
的确。
这巡察都上门了，而且是直接带着拘捕令和手铐。
明显就是证据十足。
然而，钱老板却是涨红着脸。
「不可能！」
「我钱聚海一生稳当，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说我犯案！拿出证据！不然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说着，就要挣扎，眼见如此，徐明皱了皱眉头。
终究还是上前，压着声音，说了两句话。
由于背对着门口，声音又小，几乎没有人听到徐明口中说的是什么。
除了某位听力超常的僵尸——
片刻后，看着那一脸苍白，茫然的南北货老板，关上店门，离开以后。
小半个菜场都沦陷在这股议论当中。
「看不出来，老钱居然会杀人？」
「平时那么老实巴交的。」
「就是啊。」
「果然，那话怎么说来着，人不可干嘛来着？」
「哎不管了，可惜，要是老钱老婆知道这事，就以那性子，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
听着周遭这些议论的声音，小姜并没有吭声，而是回到鸭血店里。
静静的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忽然问了一句。
「昭昭。」
「你觉得老钱这个人怎么样？」
：「啊？」正趴着门口，听别人谈论的血包小姐，回过头，目光放在屋内的小老板身上。
随即眉头微蹙的思考了一会。
「挺和善的一个大叔，就是嘴巴有点碎——」
「其他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说的没错，这也是小姜对这钱老板的印象。
哦，还加一条。
平时喜欢抱着收音机听各种新闻。
所以，这家伙会突然兽性大发，杀了同车的13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