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都是赝品。
所以,难道是这个中年人不知道赝品的事情?
面对克鲁泽的怀疑,中年男子却是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不简单,魔法星玩的金融游戏大家都心知肚明,但问题就在这个心知肚明上。
“这件事和抵押物多少其实都没啥关系,最核心的问题在于银行的态度,你如果知道魔法星艺术品抵押的情况,就该明白银行是绝对赔不起的,而至少在明面上,那些抵押者也不可能选择放过银行,至于银行方面,更不可能暴露艺术品抵押里的猫腻。
“如此情况下,相比于由总行抗下这笔巨额赔偿,地方分行申请破产显然是更优方案。但问题就在于,魔法星作为整个阳光星域的金融中心,这里的银行,可不只是在贷款,它申请破产,会直接导致整个阳光星域的金融系统发生变化。”
“不是这个阳光星域的金融这么脆弱?”冯雪对此十分怀疑,真这么弱的话,怎么可能会放任银行破产?
“阳光星域的金融并不脆弱,脆弱的是魔法星。”男子摊手解释道,“面对魔法星银行的破产,为了保证自身的利益,阳光星域的金融系统,至少在短时间内,会转移到其他次级金融星球上,而这种转移,会直观的影响整个魔法星的工作岗位。”
说到这里,男子那仍旧带着几分醉意的脸上,露出了中年老男人喝多了吹牛逼时经常出现的郑重脸:
“你知道整个魔法星多少人从事金融相关产业吗?有多少人直接或者间接的靠着金融衍生行业维生吗?如果金融崩了,名画就无处抵押了,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大艺术家,想卖画都得开张吃三年了,那些画赝品的还收画吗?他们不收画了,靠画画领低保的人,靠什么生存呢?”
听着男子的剖析,克鲁泽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但这种见解,显然不是一个落魄画家能有的。
“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没有迟疑,克鲁泽直接问了出来。
“离婚前,我在保险公司工作,职业是精算师。”
“原来是传说级怪谈【离婚】的受害者啊!”克鲁泽心里吐了个槽,又摸出一张芯片放在他手中:
“你的建议很不错,我会试试的。”
“不是,等等!”中年男子猛地打了个机灵,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就试试啊?
虽然心里觉得应该没人疯到袭击银行保险库,但他还是补充一句道:
“要试你自己去,这种活我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