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得更加厉害,那对母女忍不住上前,女儿用瘦小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妇女则用破旧的衣袖替他擦去嘴角的血沫。
巴顿喘了喘气,接着道:
“……队伍被打散了……很多人都死了……”
“我带着几个人跳进了黑水河的一条支流,才侥幸活下来……但也受了重伤,魔力也……”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那对母女,浑浊的目光微微柔和了下来:
“后来……是她们……在河边发现了我,把我拖回了她们住的地方,用草药照顾我……不然我早就死在野外了……”
“但兽灾还在蔓延,大半个月后她们住的地方也遭了灾……我就……我就护着她们一起往南逃……一直逃到了影林堡外面……”
伊戈尔静静地听着,心中叹息。
一场魔潮,不知摧毁了多少像巴顿这样原本有着不错前途的人的生活,也制造了无数像这对母女这样流离失所的悲剧。
“一场天灾……”
伊戈尔低声叹道:
“不知道摧毁了多少领地,毁灭了多少家庭。”
“不……那绝对不是天灾!”
巴顿忽然激动起来,挣扎着想要坐起:
“男爵大人!我……我看得很清楚!”
“金橡城的元素结界……是被人从内部……故意打开的缺口!”
“那些攻击金橡城的兽潮!还有那些攻击我们逃亡队伍的兽潮……它们的行为……都太有目的性了!不像普通的发狂魔兽……肯定……肯定有人在背后……”
“咳咳……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暗红色鲜血涌出,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
那对母女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他冰冷的手。
巴顿喘着粗气,艰难地擡手,似乎想安抚她们,却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得无比吃力。
他重新看向伊戈尔,眼中充满了恳求:
“男爵大人……感谢……感谢您的救助……”
“但我自己知道,魔力侵蚀到这种程度……已经没救了……”
“我……我独来独往一辈子,没什么牵挂……”
“但临死前……只想厚着脸皮求您一件事……”
他费力地看向那对母女:
“她们……救了我,照顾我……”
“您能否……收留她们?只在您的领地里,给她们一个落脚的木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