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当年沪上小报的桃色版面登了又登,算不上什么秘密,所以,人在法租界没错。”陈沧点点头,说道,“问题是要尽快找到人。”
“老枪。”方既白看向陈阿四,“你那边也没有什么线索?”
“组长。”陈阿四摇摇头,说道,“弟兄们已经非常辛苦地在找人了,只是法租界这么大,外侨洋楼成片,咱们总不能挨家挨户搜查。”
“不行。”陈沧摆了摆手,“特蕾莎是法国公民,真闹出动静,必然惊动巡捕房,到时候反而坏事。”“有一点我觉得值得引起注意。”何书桓忽然开口说道。
方既白等人看向何书桓。
“尽管我们是秘密找人的,但是,客观来说动静是不小的。”何书桓说道,“说不得已经引起了巡捕房的注意了,甚至于日本人那边也会有所察觉。”
“所以要快,要在巡捕房和日本人反应过来之前找到人。”陈沧沉声道,“一旦让日本人知道了朱越躲藏在法租界,那就麻烦了。”
方既白没有说话,他一直在思考。
陈沧看向方既白,“温组长。”
“我在想,我们从一开始,可能思路就走偏了。”方既白思忖着说道。
“偏了?怎么偏了?组长,我们不就是在找这两个人吗?”季寻澈不解,问道。
“你别说话,让他讲。”陈沧沉声道,方既白这么一说,他也有所感,只是一下子没有想透罢了。“这些天,我们一门心思盯着“找朱越、找特蕾莎’这两个人,却忽略了最关键、也最浅显的道理。”方既白身子微微前倾,说道,“人可以刻意隐藏,踪迹可以刻意抹去,可刻进骨子里的生活习惯,根本藏不住。”
“习惯?”季寻澈还是没反应过来,“什么习惯?组长这和找人有什么干系?”
“没错,就是习惯,习惯,说得好。”陈沧一拍桌子,“我明白小温你的意思了。”
小温?
方既白瞥了陈沧一眼。
陈沧眼中流露出振奋的神色,他站起来,踱步,思考着,边走边说,“是的,习惯。”
“朱越此人,素来讲究,生活起居极为刻板,吃穿用度、烟酒喜好,多年来从未变过,我就不信了,他躲在法租界就会突然改吃斋念佛了。”陈沧声音雀跃。
“是的,他如今躲在暗处,为了不暴露踪迹,定然半步都不敢踏出房门;所以我们一直没有能够找到这个人的蛛丝马迹。”方既白点了点头,说道,“按照陈组长所讲,这是一个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