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点了一份糕点,一杯咖啡,继续看报。
他刚坐下不到一刻钟,面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听得风铃声响起。
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女子有着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随意挽成一个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五官精致明艳,带着法式风情,身着一件素色风衣,款款而来。
报纸后面,方既白的眼眸一缩:
来了!
这个法国女人正是他们寻找多日的特蕾莎。
方既白放下报纸,他面上不动声色,咖啡勺轻轻搅动咖啡,扫了特蕾莎一眼,拿起咖啡杯慢慢品尝,余光打量着这个女人。
特蕾莎走到柜前,轻声与店员交谈,指尖精准指向玻璃柜中的奶油可丽饼,语速平缓,语气淡然。店员立刻点头,熟练地将可丽饼打包,递给她。
趁着特蕾莎等待打包的间隙,方既白将钞票放在桌子上,走出面包房。
他点燃了一支烟卷,站在街边的梧桐树下,静静等待特蕾莎出来。
没过多久,特蕾莎提着打包好的可丽饼,走出面包房,转身朝着福开森路西侧的方向走去。方既白立刻保持着二十米左右的安全距离,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脚步放轻,融入街边的人流之中,全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特蕾莎一路前行,途经一家西洋日化店时,推门走了进去。
方既白则来到街边的日杂店买了一包三炮香烟。
片刻后,特蕾莎出来,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日化纸袋。
方既白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他继续跟在特蕾莎身后,一路走到福开森路西段。
这片区域是法租界最僻静的地段,遍布独栋法式小洋楼,院墙高耸,铁艺大门紧闭,院墙之上爬满青藤,私密性极强,极少有外人往来,是藏匿踪迹的绝佳场所。
方既白从身上摸出一张纸,装作找人的样子,沿街看门牌号,余光一直盯着特蕾莎。
特蕾莎在一栋米白色独栋洋楼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铁艺大门,推门走了进去,随后,铁门缓缓合上。方既白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前行。
又走了几十米远,他拦住了一个从洋楼出来的女佣。
“你好,请问史密斯先生是住在这里吗?”方既白问道。
女佣看了方既白一眼,摇了摇头。
“不会啊,福利森路十九号,没错啊。”方既白露出失望和紧张的神色,嘟囔道。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