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巡捕就麻烦了;我带“老枪’进去,我控制朱越,“老枪’控制特蕾莎,帮助我警戒,搜出潜伏名单,得手后立刻撤离。”“可以。”陈沧略一思索,点了点头,“我们在外围策应,你得手后,灯光连闪三次,便是事成。”说着,他又从巷子里掏出一个包裹递给方既白。
方既白接过,打开来看,一截钢丝、两块厚棉布、一根粗麻绳。
方既白笑了,他朝着陈沧竖起大拇指,“都说陈组长是行家,果然。”
一个小时后。
半夜时分。
一行人悄悄出了货行,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雾气也渐浓,正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熟悉街巷的陈阿四带路,一行人不走正街,专拣背巷、墙根、屋檐阴影穿行。
福开森路。
“巡捕刚刚过去,三刻钟内不会再来。”陈沧压低声音对方既白说道,“我们藏起来警戒,里面交给你了。”
方既白点点头。
他带着陈阿四,两人身形压低,如同狸猫般贴着墙根疾走,很快便蹿至洋楼东侧院墙下。
院墙约有一人多高,墙头嵌着防人翻越的碎玻璃,因年久风化,边缘早已钝化。
他指尖扣住砖缝,脚尖在墙面凸起处轻轻一点,腰腹猛然发力,身形轻捷向上一纵,手肘撑住墙头,翻身跃入院内,落地时屈膝缓冲,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枝叶摩擦声。
紧跟着,陈阿四也翻墙入内。
院内湿气颇重,夜露打湿了青石板地面。
陈阿四脚下一滑,险些滑倒,被方既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小心点。”方既白压低声音说道。
两人没有继续前行,而是猫腰躲在院子里灌木丛后,屏息凝神,侧耳细听。
整栋洋楼陷入死寂。
一楼漆黑一片,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实。
唯有二楼西侧房间,透出一圈昏弱的灯光,窗帘被拉得几乎密不透风,只在边缘留一道细缝。方既白一摆手,带着陈阿四抵进,两人贴着冰冷的墙面,悄无声息挪至一楼正门。
那是一扇西洋式实木门。
陈阿四上前查看了一番,“弹子锁。”
他对组长说道。
“有把握吗?”方既白低声问。
陈阿四点点头,他从内袋摸出细钢丝,弯成简易撬针,指尖探入锁孔,轻轻一拨、一转、一压。一声极轻的“嗒”。
锁舌应声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