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倒是灵秀,年岁也小,陛下喜欢上她,也是人之常情罢了,只是陛下您……当真不念从前的情了吗?”
萧熠看着淑妃,神色虽然平和,但语气很是坚定:“淑妃,你若不想离开皇宫没人逼你,不过喜欢谁,和你无关。”说完这话,萧熠便拂袖而去。
淑妃目送萧熠里面,转身抱住了自己的琴,神色之中带着几分旁人看不懂的复杂。
兰莺小声说了一句:“娘娘,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淑妃听到这,冷笑出声音来:“他竞然为了她,警告本宫。”
兰莺劝了一句:“娘娘,陛下既然说了,那咱们还是不要招惹那元贵妃了,这么多年了,咱们好不容易从永安宫出来,当务之急,还是先抓住陛下的心。”
淑妃看着兰莺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说着,淑妃便抱着那琴,婷婷袅袅地走了。
锦宁已经回到昭宁殿了。
海棠和孔嬷嬷两个人看着锦宁,好一会儿,孔嬷嬷才开口道:“是奴婢不好,不该多嘴提当年的事情,害娘娘心情不好。”说着孔嬷嬷就跪了下来:“请娘娘责罚。”
锦宁叹了一声:“罢了,是本宫让你如实说的,又怎会怪你?“
“更何况,你不说事情就不存在了?”锦宁反问。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锦宁轻声说道。
海棠和孔嬷嬷对视一眼,两个人谁也不敢打扰锦宁,便一同退了出去。
剩下锦宁一个人,坐在桌案前,看着平日里她和萧熠共同生活过的地方,只觉得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酸涩涌出来。开始的时候。
只是一丝丝一缕缕。
可渐渐的,便如潮涌。
她难以控制。
这种无法掌控情绪的感觉,让锦宁很是不安。
她入宫的时候,明明已经给自己立下规矩,绝不动用真情,只谋权势不谋情。
可事情真到这个地步的时候,锦宁还是觉得涩然。
她甚至连质问帝王为何变心的资格都没有,谁让她从开始,就没对帝王用多少真心?
亦或者是。
帝王根本就不是变心,他本就和淑妃关系匪浅。
她早便从旁人的口中,隐隐约约知道,陛下从前有过一段感情,不同于和徐废后的利益交换,也不同于其他宫妃。帝王对那个女子是有真心的。
可她从未见过那个女子,便也不曾捕风捉影地去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