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就是上去抱孩子,抱起来的那一刹那,突然觉得和方正长得的确有那么几分相似。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觉得小孩小的时候可能长得都差不多,逐渐长大才会千人千样。
只是他反应过来一个事实,说道:“你怎么叫他二狗啊?咱爸妈知道怎么办?”
周若涵笑着说:“我才不管这么多呢,你不是说要叫他二狗吗?我觉得还挺喜庆的。”
“以后咱俩就私下叫他二狗,至于名字,咱爸什么时候给起好,人多的时候我们就叫大名。”
苏阳嘿嘿笑着说:“这样也挺好。小时候之所以起什么狗剩啊、二狗啊,就是觉得贱名好养活,不然小孩长不大。”
“当然,那个时候主要也是因为经济贫困,现在生活环境自然不是问题,取这个名儿,可以多吸取一些气运,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事半功倍。”
周若涵说:“什么吸取气运?”
苏阳故作神秘地说:“这是玄学。”其实他就是觉得好玩而已。
又在这边待了半小时,他这才回家洗澡换衣服。第一天去新单位报到,必然要收拾得整齐一些,给领导们留一个好的印象。
毕竟这可不是普通单位,大家对穿着没那么讲究,只要不是奇装异服就行。
苏阳虽然是第一次来发改委,但经过这么多事情的历练和成长,他早都没了那种地方干部到京城办事的神态。
走到哪里都小心翼翼,遇事便先给别人三分笑脸,自觉向人示好。
说句难听的,即便是地级市的市长、书记,到这种地方来办事,一踏进这大院的大门,便觉气场弱人家三分。
但苏阳可不一样,他腰杆子挺得挺直,昂首挺胸地往大院里面走。
结果人刚进去就被门卫给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