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四处翻找。
霍夫人沉着脸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要抓人出去抓,我们这儿又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为首的官员说:“霍夫人,谢从谨的妻女如今可是罪犯,窝藏逃犯,是怎么罪过你清楚吗?”
霍夫人面不改色:“谢总督的罪还没定呢,她们怎么就是逃犯了?再说了,她们母女也不在我们府上。”
“有没有,得等我们搜了才知道。”
一声令下,搜捕的人鱼贯而入,在霍家各个角落里搜查,连房顶水井都不放过。
很快他们就锁定了后园子,霍夫人心慌地跟过去,试图阻止,仍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淳儿被人从柴火堆里拎出来。
淳儿被揪着衣领,一边扑腾一边大叫着。
“淳儿!”霍时邈扑过去,紧紧抱着淳儿不松手。
霍夫人连忙说:“这孩子不过才四五岁,什么都不知道,便是谢总督真的被定了罪,也罪不及孩童!”
“这个你说了可不算,带走!”
淳儿被人抓着往外走,霍时邈紧紧抱着淳儿的胳膊,急道:“你们不准抓她!”
霍时邈被人硬拽着拉开,他便抓着那人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那人气急一把甩开他。
霍时邈不慎脑袋磕在了一旁的假山上,脑门上登时流下血来。
他也顾不及喊疼,爬起来就又去追。
“放开我!”淳儿拼命挣扎,四肢胡乱地扑腾。
“淳儿,淳儿!”
霍时邈一边哭一边追,好不容易抓住了淳儿的手,又被人生生分开。
眼看着淳儿被人塞上了车,霍夫人没了法子,只能抱住儿子,捂住了他脑门上还在流血伤口。
霍时邈脸上尽是血和眼泪,哭得嗓子都哑了,也没能阻止淳儿被抓走。
淳儿被抓走后,跟谢家其他人一起被关进了刑车了。
老太太抱着淳儿,给她擦眼泪,轻声细语地安慰着。
他们只找到了淳儿,找不到甄玉蘅,便知道甄玉蘅是提前逃了,眼下找不到人,也不敢耽误交差,便先押着谢家人回京了。
二十日后,谢家人被羁押入京,尽数关押至大理寺内狱。
谢家人经过了轮番审问,坚持说不知道谢从谨还有甄玉蘅在哪儿,对谋反之事一无所知,并且坚称谢从谨不会谋反,一直向上请求要面圣。
安定侯同其他几位与谢从谨有交情的大臣,在朝上坚称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