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时抄走的地图,是我父亲灵柩中的那份,我在家中灶房的墙上还看到了一份,与那一份的路线不太一样,或许那就是真正的可以直达皇宫内廷的地图。”
飞叶眉头紧蹙,“可是没有人证实过啊,万一那条路线的尽头也是致命的陷阱呢?”
“现在没有别的路了,我们只能赌一把。”
她说着就拿出了纸笔,当时她把地图抄下来后,把墙毁了,把那图深深地记在了心里,现在能够完整地复刻出来。
将图画好后,她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起身道:“我们现在就去行宫,赶到行宫后要顺利进去,还得费一番功夫,我们时间不多了。”
飞叶则说:“夫人,此去前路生死未知,你不能去,我去。”
“不行,如果你去,就算你顺利进了宫见到了陛下,你该怎么说?要面圣还得是我去,我身份合适。”
“那我先去探探路,确定能通,你再去。”
甄玉蘅摇摇头,面色严肃,“时间来不及。走吧,如果这路的尽头真的是死局,我没能在明日午时前面圣,洗脱冤屈,淳儿和谢家那么多口人都丧了命,我也真不想活着了。”
飞叶听了她的话,沉重地点点头,一行人立刻收拾好,趁着夜色上了路。
翌日上午。
纪少卿出门入宫,马车上,侍从问他:“主子,待会儿你去监刑吗?”
纪少卿闭目养神,说:“不去,又不是甄玉蘅和谢从谨也在,有什么好看的?”
其实他心里也怕,怕把谢从谨逼急了,会对他下手。如果谢从谨真的去了刑场劫人,他岂不是很危险?这刑场他还是不去了,以后有的是热闹看。
“都吩咐好了吗?”
侍从说:“是,都吩咐好了,刑场周围派了很多人手看着,谢从谨他们一出现就将其拿下,不过不论谢从谨二人是否出现,行刑时,不必留手。”
纪少卿点了点头。
侍从又道:“不过昨晚安定侯入宫,在陛下寝殿待了很久,会不会对咱们的行动不利?”
纪少卿很是气定神闲,“安定侯原是先帝在位时期的老臣,哪里有我效忠陛下的时间长,陛下自然是更看重我,更在乎我说的话,不必忧心,那个老头还碍不着我的事。待会儿我进宫,看看陛下的态度就知道了。”
马车停在宫门前,纪少卿坐着轮椅被内侍推着去了御书房。
纪少卿问:“陛下去御书房办公了?”
内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