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人家很难堪。
谢令淳觉得自己无辜得很,而段世薰自那以后便对她避如蛇蝎。
今年年初,翰林院散馆后,段世薰被留京授监察御史一职,掌监察百官,这算是段世薰的正中下怀。上任后他参劾的最多的就是谢令淳,今日说她仆从过众,明日说她流连酒楼,盯她盯得比谁都死。
谢令淳很不满地说:“他这是公报私仇,而且他也太小心眼儿了,就那一件事,记这么久!”
谢从谨挑挑眉:“人家一个清高才子,被你当众驳斥,丢了好大的脸,能不心存怨气吗?”
谢令淳哼哼两声:“要我说,这事还是怪父皇你。”
甄玉蘅笑道:“那段世薰的确是一表人才,其实将错就错也未尝不可。”
“母后!”
谢令淳有些羞恼地跺了下脚,甄玉蘅掩唇不说了。
这时,谢佑臻小跑着过来,乐呵呵地拉着谢令淳说:“阿姐,你快去前头看看那座水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