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离开玄学社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一处万里碧道,看着来来往往散步的人,感应着自己的情况。
隐约之间,陆时能够察觉到一丝丝的危险存在。
微微眯着眼,陆时没有理会,继续在碧道上漫步,心神更多的沉入自己的玄学能力中。
在这段时间,他能够感觉到一直有着一缕缕认知在周围围绕,正在逐渐融入到他【血光之灾】的烙印之中。
在和张立峰对战之前,陆时提了一嘴剑乃凶器,有血光之灾之类的话语。
很显然,一次常规性的模拟恐怖在这过程中完成了。
虽然张立峰对于死亡并没有太多的恐惧,但模拟恐怖中,恐惧的情绪虽然重要,却并非是绝对。
之所以模拟恐怖,只是因为恐惧是最古老最强烈的情绪。
但是并不代表其他的情绪就支撑不起玄学仪式的认知烙印了。
只是那种情绪显得可遇不可求,远没有恐惧那般普适。
张立峰的死亡,是带着一种决然的情绪,进行的自我献祭。
他想要传承自身剑术的信念,搭配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完成了这一次玄学的仪式的底色。
他的剑成了,周建业兵器异动的第二个核心祭品也吸收了。
而陆时之前的搭车计划,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也算是完成了。
张立峰的决然,成为了陆时这一次模拟恐怖的一部分。
这一抹认知烙印被【血光之灾】吸纳,然后融入了其中。
陆时立马感觉到自己的玄学能力发生了一些变化。
最为明显的便是其中的异化。
这一维正式到达了一级。
陆时发现,自己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应到危险源,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念头一动,一丝血色落在身上。
随后陆时顿时感觉到自己也成为了一种‘危险’。
之前陆时还需要来回赋予、取消自己身上的血光,才能利用血光个体和危险源之间的引力。
但是现在却不需要如此,只需要给自己一开始就加上一抹血色,陆时之后就能随意拉扯自己和其他危险源。
看似只取消了来回操控身上血光这一个操作,但实际上陆时的灵活性却上升了一个档次。
并且因为自身也能作为‘危险源’,所以对危险之物的强化能力也能作用在他的身上。
在这种强化下,他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