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瘸着腿,抓住了一柄锄头,眼中恐惧和凶狠交织。
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莫名其妙的出狱,莫名其妙的印堂发黑,莫名其妙的和一个精神病逃到了这里。
但仔细想想,却会发现他这一辈子其实都是这般莫名其妙。
这一辈子莫名其妙便开始了犯罪,但要说犯罪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收益却也没有。
绑架没拿到赎金,反而因为撕票背上命债,之前还一时上头害了一个关系好的兄弟。
之后的犯罪也是如此,看似收益大,但风险也大,很容易就冒着高风险结果还拿不到多少钱,就算拿到钱也需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将其洗出来。
然后便栽在了一次抢劫之中。
仔细想想,这一生真的就是这么糊涂的过来了。
卢晓听着外面的风雨声,听着李玉的怒吼、狂喜,然后伴随着风雨渐消归于无声,心中的情绪也随之上下起伏,来回变动。
随着外界的安静,卢晓心中忐忑,但最终不安到达极致,比起之前的情绪折磨,现在这种安静反而更加令人惶恐。
于是卢晓还是推开了被风雨关上的门,然后便看到了李石躺在血泊中,一双死鱼眼睛瞪着他,已经没有半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