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司机还有一位主笔人。
这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一头短发,一身职业装的女记者还是十分有职业操守,在摄像机面前保持着镇定,不断的说着什么,将现场的情况报道出去。
主笔人则是戴着眼镜,迅速写写画画,做出现场的指挥调动,提示记者的报道方向。
陆时自然只能和那位司机交流。
那个司机抽着烟,手都在抖。
只不过神色倒还算是镇定。
他并非是那种无知不怕死的人,相反他特别清楚,这种重大灾难一旦真的爆发,一个运气不好自己人就要没了。
上次的洪灾是这样,上上次的山体滑坡也是如此。
这种一线播报人员,遇到这种天灾人祸的时候,虽然不用顶到最前线,却也需要到达一线的位置。
遇得多了,他们对于这种灾祸才有着一种本能的敬畏。
只是没办法,现在工作不好找,他干了这么多年,如果不继续干下去,也很难找到福利待遇差不多的活了。
电视台这些年虽然日渐衰落。
但怎么说也算是混了个编制。
其他地方可就没有这么好混了。
陆时和对方聊了一段时间,确认了这一队电视台的人是在他来之后便到了,算是前后脚。
看了眼还在工作的另外三人,陆时将目光看向那几个自媒体的人身上。
其中一个人此刻还十分的大胆,明面上是在自拍,但偶尔手指一动,便开始拍公差和消防员,甚至总在找角度,想要钻进警戒线之内。
这种行为其实就是在擦边。
这种重大安全事故,这种直播拍摄的,得配合救援,维持现场秩序,同时不能涉及隐私保密事件。
同时不能歪曲事实,炒作热度,泄露执法细节。
只是这种人也精的很,陆时才一靠过去,他就装作十分正经,不直接拍摄钢铁厂的画面,只自拍,并且通过话语转述现场的一些情况。
陆时扫视了一圈,随后消防员那边似乎来了消息,钢铁厂那边的情况似乎稳定了下来。
高炉之中的情况控制住了,起码不会造成大的安全事故。
当然,接下来的情况也不算多好。
钢铁厂必然会停产,实打实的经济损失是必然的。
本来就半死不活的厂子,接下来的出路也很难预料了。
大概率会顺势停产,等待着之后的改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