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得了这一些残篇败本,也不知得不得用。”
这件事情,他一回来便请祝瑛师妹去操心了。
他伸手取出一部积灰的书册拍了拍:“譬如这个《太公六韬》,据说是武王伐纣时的统帅姜子牙所著,只剩了这两三册残卷。这当然不是先秦时的原本,可单这残篇也是唐宋时传下来古董了。”
“我闲暇时翻着看了看,有些什么编选士卒、勘探地形、严明纪律之类的内容,反正我也看不大懂,就都送给你了。”
徐达在胸襟上擦了擦手,珍而重之地自铁意手中接过古书,轻柔地翻了翻页。
“这这太贵重了,还是古董,我”
这年头,知识只为上层阶级垄断,更别说是兵书这等要害之物了。
铁意摆了摆手,又从镇纸下取出一封已然封好漆印的信件。
“如今咱们既然以师兄弟相称,便不必再说些客套的话。”
他将那信笺亦交在徐达手中,说道:“徐师弟既然有心从军抗元,回凤阳去或许有乡党之利,但势必要白手起家。届时兵危战凶,日夜都有不可测之风险。”
“本派内门弟子李华甫,现为江北泰州判官。你既为本门弟子,再持我书信前往,当可保举一个出身。”
“而后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你便在彼处好生读书,磨砺本事。
我已在信中明言,请李华甫师弟给你机会训练士卒。但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便得看你自家的了。”
徐达听到此处,已然目瞪口呆:“这这”
这等待遇,哪里是大师兄,简直就是义父啊!
可他镇定下来转念一想,咬牙道:“大师兄肯赏识,我原该识趣,只是要给元廷狗官做事,却是万万不能!”
铁意不由哈哈大笑:“你若一见荣华富贵便软了膝盖,我才要瞧不起你呢!”
“此事别有情由,你却不必担心,待我说来便是。”
原来李华甫有一位至交好友,二人一同矢志抗元,当年他便是被这朋友喊回泰州,准备起事。
可惜机事不密,走漏了消息,这位朋友便被元兵给抓捕了起来。
只因李华甫家中乃是泰州有名的士绅,在当地卓有声望。高邮知府知晓李华甫为人品格,便以这位朋友为人质,迫李华甫出任泰州判官,为元廷弹压地方。
铁意讲完缘由,又说道:“华甫师弟虽位在元廷,心中却憋着好大一团怒火,常常写信来向师父诉说。
你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