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那十年,才叫安宁祥和,幸福美满。
是以,张无忌不仅希望义父能在那里安享晚年,不被中土这些要寻他报仇的人找到,连他自己也满心想要回冰火岛上去生活呢。
他不明白,怎么听金花婆婆的意思,要接义父回中土才算是孝顺呢?这中土有什么好的?
一老一少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始终牛唇不对马嘴,金花婆婆终于气急了。
“好了,你始终不肯答应,想必是不愿救那女人性命的了!”
张无忌又自长叹一声:“早知道婆婆会这样婆婆,咱们打个商量罢。
你叫我给你诊诊脉,我想想办法,治好你的咳嗽,你就放了纪姑姑,好不好?”
金花婆婆讶道:“都这会子了,你还愿意为我瞧病?”
张无忌道:“倘若人与人间能你帮我、我帮你,而非你威胁我、我威胁你,岂不是大家都好说话?”
金花婆婆看了看他,忽地展颜一笑。
张无忌就着炭火望着她,只觉她面目虽苍老衰丑,可这一笑,那灵动的眼睛真是美极了。
金花婆婆慨叹道:“你在荒岛上除了爹妈见不着别的人,没想到竟生出来这般的性子,全不知‘恃强凌弱’四个字怎么写。”
“看在谢三哥面上,婆婆今日便教你个乖。”
她一指张无忌身上铁链:“此时此地,我强而你弱,我便不必顾忌你舒不舒服,又好不好说话。”
“你现在不告诉我谢三哥的下落,我便杀了你的纪姑姑。”
“而等你说了冰火岛究竟在哪,我又要请你给我瞧病,治我的咳嗽。若是瞧不好?”
“咳咳咳婆婆我便还是要杀你的纪姑姑。”
“这,就叫作——‘恃强凌弱’。”
“你!”
张无忌听了,一时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只他一人,自是宁愿自尽不会吐露义父下落。可纪姑姑待他极好,却不能任她落在金花婆婆手上遭受百般折磨。
他治疗过十几个被这恶婆婆折腾过的病人,最是晓得其人的手段,真可谓匪夷所思、令人发指。
金花婆婆见他神色,忽大笑着飘身离去。不一会再回来时,随手将一个人丢在了张无忌的面前。
“小神医,你且看看她罢。”
张无忌拽着铁链蹭上前去,扶起那人一看,连声唤道:“纪姑姑,你怎么了纪姑姑?”
静净勉力睁开眼睛,露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