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行李。
这一趟门中整个迁来,金银细软等倒是罢了,可归真堂的祖宗牌位、崇圣苑的典籍古卷却半点容不得差错,非得他这个大师兄亲自来押不可。
忙碌半晌,鄱阳帮的熟面孔见了不少,铁意才想起什么,顾刘霄汉问道:“大哥,如何不见席师弟?”
恩师率全门派抵达,席晏秋不该不来迎接才是。
当众之时,刘霄汉还是严谨称呼,他道:“回大师兄,席师兄去收拾听潮阁了,在彼处等候大伙。”
铁意点了点头,等众多物件齐全装车,便浩浩荡荡开出港口。
鄱阳帮得了庐州传信,知道门中要迁来九江,已提前在城中置办了一处占地颇广的庄园。
因着坐西向东,临在长江口,大门开外左手是长江,右手是鄱阳湖,故名之“听潮阁”。
不一会儿到了地方,见大门早开,席晏秋果然已带人等候在此。
只是他身后另有一人,叫铁意稍感意外,上前招呼道:
“素嵘不是才回英山去了吗,怎地竟在此等我们?”
来者正是三师弟罗逸舟亲子,英山堡罗素嵘。
“铁师伯”青年执礼抬头,嘴角紧紧抿着。
“出什么事了?”
铁意眉头微皱,再看向席晏秋,亦是脸色青白地叹息了一声。
“大师哥,师父与您今日到来,师弟不去迎接,实在是怕在丐帮那些外人面前失仪。”
“兹事体大,我”
铁意抬手一止:“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叫众弟子好生安置,咱们进去叙话。”
冯远声与刘宗霖师兄弟两人晚间才散场回来。
他抬头望向匾额,崇圣苑三个大字已然挂了上去,不禁叹道:“师弟有心了。”
刘宗霖道:“哪里话,师兄瞧得上我这番安排便好。九江毕竟不是在乡野田园中了,这地方比本门在庐州的宅子偏狭不少。”
冯远声摆手道:“临江傍湖,风灵水秀,甚好,甚好。”
“却也无妨。”
刘宗霖又道:“如今天下局势,九江这长江锁钥之地更加险要。
鄱阳帮力弱,只能缩在湖中小岛上。可若是本门能坐断九江这听潮阁不愁没有接天连地的一日。”
冯远声呵呵笑了,并不多言。
祝瑛持着灯在前头照路,可二人一踏进院子便觉着气氛有些不对。
只见堂屋里灯火透窗亮着,却悄无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