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一脸疑惑地接了过来,啥玩意啊!
娄半城还有些好奇,瞟着看了看,刚看了几行,眼睛顿时就瞪大了,赶忙撇开。娘蛋的,这趟浑水趟的~
“骆科长,我这~我这~”富子贵手都抖了起来,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
现在真不是那继业的事了,也成了他的事儿~
“老富,前面几页是那继业的口供,后面的几页是调查结果,就这还是特派员着急去津市公务,查了一天的结果。现在嘛~这烫手的玩意交我手里了。”骆子祥苦着脸看向富子贵。
“骆科长~您这,我这~您救救我啊!”富子贵差点吓死,别忘了人家可是军统,能直接抓人的好吧!
“行了老富,这事既然到我这了,还有的救。”骆子祥说道。
这事儿着实有些腻歪,说实在的就光头这边的官,有一个算一个,屁股就没个干净的,那继业的嘴跟个漏斗似的,连茹秋兰那套房子都说了,你觉得富子贵那点事他会不说?
他只要一说,那就得有说法。而这个说法~
“骆科长,还请您指点迷津啊!我这~”富子贵说着桌子底下就塞给骆子祥几张银票。
“科长,我去外面抽根烟~”这时,赵二很有眼力劲的出了门,不仅仅是避嫌,还有就是在外面帮着盯一下。
娄半城一看,咱也赶紧出去吧!
“老富,最近市场上新开了一家远才信托公司,这家公司在前门那开了一家金店。那里的珠宝首饰不错,富老哥没事可以带着夫人和妹妹去那里看看。”骆子祥提醒道。
“远才信托,远才~”富子贵哪还不明白啥意思,马明远,乔家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