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围观群众笑骂声一片。
“该!”
“三百万啊,够他们喝一大壶。”
“这种人就得治,不然以后谁还敢扶老人?”
李宇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陈队,我李宇。”
“二环老陈家院子私房菜门口,碰瓷团伙五人,人赃并获。”
“金额三百万,现场视频、人证、转账记录齐全。”
“对,他们不是第一次干,麻烦安排人来一趟。”
电话那头陈队长愣了两秒,随即苦笑:“又是你?行,我安排最近的人过去。”
挂断电话,李宇又拨给正道律师事务所的小周。
“派两个人过来接手,敲诈勒索,团伙作案,后续刑事附带民事一起走。”
“另外查一下这五个人有没有前科,去翻旧案。”
“近半年江宁大学周边、医院门口、菜市场附近,有没有年轻女性被同样手法讹过。”
“能并的,全并,一起追诉。”
律师那边应得干脆利落,瘦胡子男这下彻底软了,面如死灰。
老太太瘫在矮胖大姐手里,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念:
“我一把年纪了,你们不能抓我……”
一个大妈呸了一口:“你一把年纪还讹小姑娘,缺德不缺德?”
“你不是老人,你是老妖精。”
周围一阵哄笑。
不到八分钟,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警车停在路边,带队下来的正是陈玄真。
他穿着制服,脸晒得发黑,一下车看见李宇,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老板,你这出门吃个饭,也能给我们送业绩?”
李宇把手机和材料递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警官,材料在这,人也齐。”
“奖金我自己发,不占你们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