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道:“夫人把孩子们教导得很好,他们兄弟姐妹关系好,都是夫人的功劳。”
叶楣玉笑了:“四爷,是我们家里的规矩,原本就好。”
宋延平想了想,点头说:“是的。
我听蕴儿提及十六的事情,也觉得我们家的规矩不错,十六现在都比从前机灵可爱许多,不再动不动就哭闹了。”学
叶楣玉轻叹一声:“她从前是体弱,身体不舒服,话又说不清楚,只能在我们面无声哭闹不休。”
宋延平看着叶楣玉提醒说:“你对十六不要太过心软了,她应该要喝的药,要一碗不少的喝。
她应该去读的书,也要一页不少的认真去读。”
“四爷,这是十六没有在你的面前,你才能把话说得这般的板正。
十六要是在你的面前,她掉两行泪,只怕你的心,比我还要软得快。”
叶楣玉打趣宋延平,而宋延平听她的话,轻叹说:“十六这个孩子生得好。
父亲那般严肃的性子,听十六奶声奶气的叫他一声‘祖父’。学
他看十六的眼神,都要多几分慈爱。”
宋家老太爷宋固为官多年,他对待儿孙们关爱有加。
但是他在儿孙们面前,一向表现得严肃端正。
宋既白因为早产体弱的原因,为了求医,一次又一次求到宋家老太爷的面前。
宋既白病好后,宋延平自然会抱着女儿去见宋家老太爷谢恩。
最初,宋家老太爷是拒绝见宋既白。
但是次数多了,宋家老太爷还是见了宋既白。学
他们祖孙还是有缘,当宋既白软软糯糯的叫一声:“祖父。”
宋固看着面前这个面色苍白,像被雨水洗过的白瓷,透着几分脆弱美的孙女,心难得软了一下。
宋固后来对宋延平说:“十六是有福气的孩子,她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一定能平平安安长大。
她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事后,宋延平把宋老太爷的话,告诉了叶楣玉。
她当时眼泪就就落了下来,心里面的大石头,也跟着挪动了几分。
第二日,雨继续下。学
这一次,在宋既蕴的坚持下,是由晨曦园的仆妇背着去家学的。
下雨天,宋既白由最初的满脸窘意,对后面大方接受现实,坦然面对。
中午,雨变小了。
宋既蕴和宋既白在观鱼亭用了中餐,又坐在一起闲话。
宋既蕴想起来,和宋既白说起观鱼亭的一些事情。
“十六,父亲说,我们宋家的书声,是在这亭子里响起来。
原来的亭柱上是有一副对联:观鱼知道性,养鹤悟天心。学
只是时间长了,朱漆柱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