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歌声响了起来:1
“小娃娃,练奇功,换皮之诀记心中。”
歌诀朗朗上口,可听着却格外瘆人。
“骨缝痒,肉生虫,怨魂附皮成妖凶。”
话还未落,只听见草房顶上的花布嗖嗖直响。
两人本就害怕,这一唱,只觉四周阴气飕飕往身子里钻。
躲闪之余还不忘向宝儿看去,歌诀加持下,剜出的疮口血液凝固,缺口处似生了肉虫,正不停从四周搬运皮质,将缺口堵了起来。
陈三刀盘坐于地,作五气朝元状,嘴中换皮歌不停。2
整整七遍后,宝儿身上新皮已彻底补全,且比以往更带光泽。
哪还需解释,真将他们这些苦难姐妹身上的病根去了。
王婆和两窑姐看着陈三刀,完全就是看金疙瘩。
她们这些苦命人最怕的就是染上一身脏病,可比这病更怕的是没了生意。
便是再国色天香,金主见了一身红疹,哪还有兴致。1
病不病无所谓,她们关心的是公子们的银子,又不是身子。4
真要能保持皮相,到时自有源源不绝银钱进账。
那就是角儿。
否则,就是泥坑里的丝壳螂。
“快,快洗洗,宝儿,让婶子瞧你新模样。”
一盆冷水灌进来,全身白净。
除一些不太清晰的疤痕外,和正儿八经的皮没多大区别。
两个女人在身上摸了又摸,眼是越来越亮。
王婆子最高兴:“宝儿,有了这身皮,今年也能争争花魁。”
宝儿对着水缸看了半天,突转过深给陈三刀跪了下来:
“多谢恩公再造之恩。”
陈三刀知晓这副皮对人家意义,不过对他来说意义不大,只能说是多了一点安身立命手段。
“我没给你去根,红疹还是要长出来的。
一会儿我传你一首歌,每日唱上两遍,新皮旧皮就差不多了。2
还得记住,你这次剃掉的皮有些多,回去多找些妖皮做成皮冻阿胶补补,日后也不能少。”
得了新皮,宝儿自是高兴,将一切尽数记下:“恩公,不知哪种妖皮最好?”
“嗯......狐狸皮吧,那是出美人的,吃啥补啥嘛!”4
两窑姐在旁做笔记般尽数将一切记在手心,还不忘催促宝儿快快拿钱。
五个大子到手。
至于《换皮歌》,他倒不在乎,解尸录会根据尸体奖励,这不过是粗浅小术而已。7
神通武功,本就是来用的。
况且刚换的皮,没膏药长出来一堆黑青。
女儿家哪个不想自己美的。
宝儿得了新皮,自是引得反响不少。
四五个亲近姐妹直接把陈三刀包了起来,他倒也不介意送上门的生意。
剃了红疹霉斑,换了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