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镇魔司、幽冥司,为的就是震慑一切妖魔神鬼。4
回想自身神通,黄粱艳梦,以神御女,锤炼精神,颇有几分鬼相。
若诚心供奉,这些梦女以虚化实,或可成神。
可若能换来祭法,将皇城里一众窑姐全祭出去,或能成魔崽。
心底盘算了一阵,总归明白这些全是妄想。
不管妖魔神鬼,皆是步步凶险,远没解尸录来得实在。
呆在义庄,解解尸,养养神通,安安稳稳活到退休,吃着大周皇粮,不比那妖魔神鬼好玩。
问了价钱,两本书册皆需百贯,一贯一百,要万个大子。1
忒贵。
“掌柜的,这张青狐画我要了。”
邻座订货声引了他的注意,是个年轻后生,腰间挂着把山水纸扇,显是读过书。
青狐像不是别的,这些天解了不少狐狸,知晓是铜锣巷流出来的,且这张青狐不一般。
像上略带油光,显快养出蕴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是尊狐神,到时就能从画里走出来。
不少书生好似都喜欢养这样的画,半夜三更读书时,还能有别的滋味。
“小哥,皇城正严打狐狸,这妖像买回去不太吉利。”旁侧卖货女郎说得还极诚恳。
早知对方订了货,显自己几分实诚。
真不真心不知道,听着舒服。
书生倒也不客气:“狐狸再严打,可最近狐狸皮也在涨价,买回去多变些狐狸出来能卖皮。”4
陈三刀好似一下子开了眼,如果能变猪的画像,自己是不是就能开猪场了。
猪身上好像都是宝吧。
连将心思压下来,他现在有皇差。
即便只是解尸的黑刀,可毕竟也是在朝廷挂了职,不能随随便便换差。
转了一大圈,妖像神像有不少,剩下就是一些骨头雕刻的摆件,个个贵得离谱。
三十个大子,买不了一点,可徐娘巴巴说了半天,尤看向陈三刀的眼神,那叫一个深情。
行
哥脸皮薄。
没白嫖习惯,索性买了一幅祖师爷的像。
既知这方世界有神,他就好好供奉祖师爷,万一哪天真供了神来,保不齐尸变的时候能救命。
本想走,徐娘又推销了个老黄历,顺便送了个挂桶。3
说是每日解尸前在黄历前诚心卜一卦,保能求个心安。
倒真贴心地将剩下铜子全搂走了。
人啊,不该太善良。
有时候月月光真怨不得自己,实在商家太可恶。
扛着猪皮,收着两幅画卷,上了山。
……
刚到义庄门口,送尸的衙官已候着,身上扛着个黑布袋,黑血正渗过麻袋一滴一滴往下落。
半个门槛都染黑了。
这不是狐狸。
渗出的血里带着浓浓孜然辣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