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仔仔细细擦去满脸的泪水,“本宫知道。”她抚了抚鬓边镶嵌着南珠的累丝凤凰,“容本宫梳妆一番,这就去乾安宫。”
泰昌王妃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她还真怕皇后一时激愤,做出玉石俱焚之事。
泰昌王妃这才缓缓起身,“娘娘,来日方长。贵妃想让二皇子做太子,那越家也不是吃素的,娘娘只管坐山观虎斗便是!”
安无恙:当着我的面儿这么说,真的好吗?
估摸着这位王妃是把她当成皇后一党的心腹了。
“妾身服侍皇后娘娘梳妆吧。”安无恙立马跟个铁杆党员似的,上来搀扶皇后。
皇后笑了笑:“你这般亲近本宫,仔细碍了太子之母的眼,会有杀身之祸!”
安无恙道:“娘娘还有心情与妾身说笑,可见是想开了。”
皇后笑容中带了几分苦涩之意,“要不然还能怎样?拿根绳子把自己勒死?”
泰昌王妃脸色一白,连忙又跪下了:“皇后娘娘切不可说这等话!”
“行了!”皇后睨了跪在地上的堂姑母一眼,“王妃先回去吧,告诉孙谢两家,以后莫要再生事了!若是再有下回,本宫可救不了他们!”
泰昌王妃讷讷称是,诺诺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