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吧?”
柳宜人撇了撇嘴,“我如今年老色衰,你爹爹如今整日在几个年轻姨娘处徘徊,我呀,清闲得很!”
说着,柳宜人又笑着说:“我如今吃穿嚼用比起夫人也不差什么了,府里人人都对我客气得很。娘娘只管放心便是。”
虽知道,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安佑伯府必不敢怠慢娘亲,但是唯有听娘亲亲口这么说,她方才安心。
“我得赶紧回去了,等宴席结束后,娘亲随我去福佑宫小坐片刻。”安无恙叮咛了一番,这才回了正殿。而柳宜人迟了盏茶工夫,方才悄悄回了席位。
才刚落座,却发现一个身穿粉霞衣裙、梳着朝云进香鬓的俏丽少女正持着金壶为皇帝虞渊斟酒呢!
哦豁!她离席不过两三刻钟,就有这种好戏了?!
那少女不过十五六岁年纪,青春四溢,俏丽如花,身量婀娜,脸蛋上浮着一抹红云,一副羞怯模样。
太后却还笑得灿烂,“一晃眼,九丫头也长大了!”
这应该就是徐家九娘子了,也正是瑾贵嫔徐韵仪的堂妹。
安无恙偷偷一瞥,却见瑾贵嫔的脸已经青了半边儿。
咦?瑾贵嫔竟十分不高兴?
皇帝虞渊端起酒盅抿了一口,眼睛止不住地频频看向徐九娘——嗬!这个见色眼开的狗皇帝!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一旁的皇后端然正坐,唇角微微翘起了一个似是讥诮的弧度,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时候,坐在底下嫔妃之首席位上的荣贵妃突然咳嗽了一声,笑着打趣道:“皇上!徐家表妹斟的酒,想必美味得紧吧?”
贵妃的眼神里分明带着刀子呢!
虞渊一瞬间便被酒水给呛到了,不由得一阵剧烈咳嗽。
那位徐九娘见状,连忙不动声色将自己的绣帕奉上。
虞渊哪里还敢接,连忙摆手,“朕……咳咳!不妨事!”
太后老脸有些不快,“贵妃莫不是又吃味了?”
荣贵妃仍旧坐在席位上,甚至都不起身,“臣妾不过玩笑两句,没成想竟惊吓到皇上了。皇上不生臣妾的气吧?”
虞渊尴尬地笑了笑,“怎么会呢?这酒很是香醇,且给贵妃也来斟一盅吧!”
徐九娘温婉一笑,“是。”
便执着那金壶,盈盈细步走到了贵妃的席位前,徐九娘屈膝一礼,恭恭敬敬往贵妃的酒盅里斟满了酒水。
酒水潋滟着嫣红的光泽,贵妃